:“程皇,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这装蒜?就这个?”
不由分说,他甩开程皇的爪子,冲向卫生间。
程皇愣在当地,回过神一个健步跟过去的时候,已经全都晚了。
戒指在马桶里随着水流快速地打了两个旋,淹没了。
连伸手去够的机会都不留给程皇,李明涛又按了一次冲水键,一秒钟,戒指无影无踪。
“你……你他妈发什么疯啊?!!”程皇怒火攻心,狠狠推了一把李明涛,力气又急又猛,李明涛重重撞上身后的镜子,镜子“咔嚓”一声裂出一道缝,顿时他的手肘血流如注,好几条血河崎岖蜿蜒地攀爬在李明涛的手臂上,滴滴答答流在瓷砖上。
李明涛好像失去了痛觉,他理都没理,脸上毫无表情:“不需要去欧洲办离婚证了吧?反正连结婚证都没有。”
程皇怒目圆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为什么啊?”怎么能让人相信……两个星期钱不是刚在教堂发过誓,许过诺吗?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玩腻了。”几个字说得不徐不疾,异常清晰。
“腻?!你他妈去欧洲时候怎么不腻?结婚的时候怎么不腻?”程皇揪着李明涛的衣领,无法控制的大吼。
“那时候觉得好玩,现在没劲了。”李明涛挂出一贯鄙视的笑容:“你不经常也一时一变,说话跟放屁一样。一会说让我滚蛋,一会又来招我玩同居,这种出尔反尔的事还少吗?”
倒旧账,翻历史,用无法更改的过去时去攻击现在的进行时,程皇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但他毫无办法,无法辩驳,毕竟黑历史就在那,谁也无法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