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愤填膺,拍着桌子叫嚣:“干什么?!反了你了!文倩还没过门呢,媳妇你就骂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算是彻底把程皇抽明白了。
从刚进门的那一幕,程皇已经深深感到了不对劲,这两个人,一个缺少母爱,渴求无限,一个母爱泛滥,想抱孙子都想疯了。
这么玩下去,别说是和郝文倩分手了,就是送他进神圣的婚姻殿堂都是分分钟的事!
程母的袒护让郝文倩又惊讶又感动,她忙上前一步说:“阿姨,程皇跟我闹着玩的,话赶话爆个粗口没什么的,只当是语气助词了,您可别生气。”
“从今天起你就别喊阿姨了,叫妈吧。”程老太太一点不像开玩笑。
一旁的嫂子陈晓梅惊讶地合不拢嘴:“妈,这哪行啊!证还没领,事也没办,没喝改口茶怎么就改了口了?于情于理这不合适啊,再说……”
“再说”什么,老太太冷若寒冰的眼神让陈晓梅再也说不下去。
程老太太瞪了一眼陈晓梅,眉目正色的看向程皇:“下个月选个日子,你们把证领了,办事不急,选好了地儿再说,咱们程家可不能亏待了文倩。”
我操……
程皇知道大事不好,却没想到来得这般急风骤雨的凶残。
“妈,结婚怎么能赶鸭子上架啊?我还没准备好呢。”明知徒劳,程皇还是试图挣扎。
“住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你准备了吗?一天到晚骗我这老婆子!我告诉你,文倩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程皇不再说话。
自从父亲过世,程皇便一改以前的顽劣,在程母面前充当起了百分百的孝顺乖儿子,母亲说东,他不敢提西,指南,他不敢往北,说煤球是白的,他都敢再附和两声,白,真他妈的白。
现在看来,沉默不语算是他最大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