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彰不是不知道叶清对于池暄来说的改变,先前这人回来,呆板地汇报完就忙着找人,埋头一找就是五年,他隐约听到过动静。
没有去阻拦,他听到后,私心是觉得找不到,结果真让人找到了,这下子人来宫里,眼神中都放着光。
可能池暄本人都没意识到,身上那层戾气,渐渐软下去,变成柔光。
“我心里有数,你们先下去吧。”
顾远彰挥手,示意门口的掌事公公将二人送出宫门。
“北漠王子,你想要带走叶清,是因为悦辉坊吗?”
这句话如同炸弹投放,殿内两人都抬头瞧着池暄
“我听叶清说,你跟他第一次见面就在悦辉坊,之后莫名其妙在我去边疆时间,你亲近叶清,甚至每日都跑到将军府里来,究竟是真正喜欢,还是想要悦辉坊。”
北漠内心简直要骂街,不愧是将军,脑子真灵光,谁不知道现在悦辉坊在离月炙手可热,税收占据国库相当一部分,况且还才升为商会一等中的一员,可以说是京城内的经济命脉中的一条。
拎起它抖一抖,得多少老百姓没有活计。
此言一出,顾远彰就瞧过来,他心里正在想着这一点,如今被池暄正大光明点开,场面就变成他们二人一同看着北漠,寻求答案。
“区区一个悦辉坊而已,我北漠看上的自然是叶清。”
虽然北漠否认,可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毕竟叶清是悦辉坊的老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哪怕丢弃一个门面在离月,可在北襄能开上千千万万个。
更不要提,北襄这些日常用品类向来亏却,都是互通商市,从离月和桑南或者其他周边小国交换得来。
一时间争不出高低,顾远彰挥手让人赶紧走,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池暄回到府中,就瞧见三个人愁眉苦脸,坐在中间的叶清,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