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没有为我所用,我抓住那群人的领头,想不到是个死性子的,动了点手段,后来剩下的人就归我。”
语气轻描淡写,可北漠不难猜出来,口中动了点手段,指的是什么。
看来人多半是死了,想起来世人多说他们北襄人打打杀杀,如今看来,还不如一个离月国太子殿下心肠恶毒。
国家要是交付在他手上,对北襄未必不是件好事。
面上没有流露太多的情绪,伪装出来的赞赏多一分显得谄媚,少一分显得刻意,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藏起来自己背后的刀子与尾巴。
昏暗狭窄的牢房内,四面是墙,只有一门一窗,狭小的窗口透进来一缕微弱的光线。
泥灰的墙壁上布满斑驳的污渍血痕,潮湿的泥土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胡乱铺了一层乱蓬蓬的茅草,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
“尚书,这人是个哑巴,我们给他找来纸笔,无论怎么用刑,都死活不说。”
李为点头,表示明白,眼前人瘫倒在地上,破旧的囚服上满是血迹,星星点点,拿来的纸笔被胡乱撕碎扔在地上,墨水被打翻,在茅草上染出颜色来。
停顿这么久,见人还不行,下面的侍卫正端来一桶水要浇上去,却被拦下。
总感觉有些不对,这人明显过于安静,甚至身体都不曾移动,慌忙伸出手,李伟为快步上前,试探口鼻。
没有呼吸!
步伐停滞,怎会如此,刑罚虽痛不欲生,但不致死,定是有同伙暗中配合,使其死亡。
“查,给我好好查下去,我倒要看看,谁在我刑部眼皮底下暗度陈仓。”
“醒过来了,醒过来了,耿默,快去请太医来。”
叶清激动地看着床榻上睁眼的人,不由得激动起来,眼泪滴答流出来打在池暄的手掌上。
嘶哑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