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避他。
有时候写字突然碰到,祁川都会像受惊的兔子缩一下。
裴星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种陡然变质的友情对祁川是负担,他没有对着他破口大骂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天气渐暖时放了个短假。
他趁着假期回了趟学校,把祁川给自已的笔记全都还给了他,然后清空了自已桌兜,还故意把祁川送他的水杯扔在了垃圾桶里,把垃圾桶移到了进班就能看到的地方。
既然祁川不稀罕他,那他就别给人添麻烦了。
裴星鹤去打了段时间短工,自已缴费上了所大专,开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起来。
至于祁川,也只有在能吃饱肚子的时候会想一下。
想的次数多了,他自已都觉得无聊,好像有什么癔症似的。
现在,祁川真的出现在他眼前了,裴星鹤脑子反倒是一片空白,被人勒的难受了也就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而后不理解的眨眼,疑惑道:“我怀疑你做了什么?”不等祁川解释,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怀疑是你动的桌兜翻出的日记?”
裴星鹤年轻时性格不好,没人敢乱动他的东西,除了祁川没有例外,或许日记是是被不经意带出来掉在地上,这些对裴星鹤都没意义了,他浑不在意道:“都过去了,没想到你还记恨我啊?”
祁川恼火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因此裴星鹤一从他怀抱里脱离而出,就对上了祁川绷直的嘴角。
“行了,你不都报过仇了吗,大方点儿。”裴星鹤用手背在他胸膛拍拍,一副哥俩儿好的状态,裴星鹤自觉有当汉子婊的潜质,笑的越发爽朗大气,“你这几年混的不错的,豪车都坐上了?小时候还说我给你这个大老板当司机呢。”
这种叙旧亲切又客套,是遇见好久不见的富同学都会说的话,连诸如此类的腔调祁川都常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