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淡不同,今天这副样子倒是好像和七年前的偶有叛逆的书呆子重合,裴星鹤活泼了些,“你随身戴烟盒,有烟瘾啊?”他奚落似的说道:“好学生还抽烟啊?”
祁川收起烟盒,轻描淡写道:“大老板还抽雪茄。”
“行,你了不起。”裴星鹤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言归正传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跟了你一路了。”祁川说出这句话时没一点不好意思,坦率道:“连你找人吃饭都听见了。”
停顿片刻,仿若不经意似的问道:“你男朋友?”
“不是。”裴星鹤回的迅速,生怕对方误会了什么,可急切的出口后自已先哂笑了一声,双臂环抱着,带刺道:“大老板怎么还偷听人讲电话呢?”
“好知已知彼。”祁川道。
裴星鹤:“?”
大学霸的脑回路,裴星鹤听不懂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结束了寒暄,直奔正题,“你是来替那个谁来给我道歉的?”
“按辈分,他是我侄子。”祁川同样给了他解释,却在话落后,语调陡然一沉,“不过不是来给你道歉的。”
他骨节修长的手掌朝小巷随意一指,“那天,我在这儿见到第一面,我就告诉他,你是同性恋。”
裴星鹤脸上的笑没了。
“我还说你对我搔姿弄首。”对祁川来说,裴星鹤最后站在台阶上看过来的眼神确实勾他心痒,充满恨意又饱含委屈,真的像是被他扔下的小狗,现在也像,对着他一边呲牙,一边摇尾巴的。
裴星鹤嗤了声,“没关系,我还说你是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扯平了。”
“扯不平,我后面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祁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