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美妆蛋软乎乎凉丝丝的,手感和他屁股有一拼,啧,昨天回去晚了,普拉提还没做。
上班的第一秒,已经开始烦了。
等裴星鹤给两个女明星做完妆造,天东边已经出了半个太阳了,礼貌话少的送走两位大咖,屋里就剩了他一个人,摊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裴星鹤也懒得出去买早饭,给薛朵发了信息,让她来的时候给带上一份,随后眼镜一摘,眼罩一戴,躺在了沙发上继续睡。
眼睛暗下去的一秒,裴星鹤没由来想起了七年前酷热闷暑中的那场大雨。
先是狂风骤号,紧接着便是大雨瓢泼而至,雨珠在地上砸下一个个深影,而后迅速连成一片。
裴星鹤往店面下又躲了躲,只是风刮过来,雨顺着就斜刮进来扫湿了裤脚。
“雨太大了,要不咱们先去我家,还能写会儿作业。”
煞笔吧。
裴星鹤心想,下雨的时候应该无所事事这不是全人类共识吗?
“正好是天然白噪音,咱们可以一起学会儿数学。”
裴星鹤定定的瞅了他半晌,发现他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刹那,仿佛见识到了有形的学霸光环,刺眼明亮,比九天太阳都让人不敢直视,明晃晃的要闪瞎人眼。
裴星鹤心说行吧,那就去抄抄学霸作业。
反正祁川是来给他送暑假作业的,一堆作业都在他书包里。
*
祁川终于能好好瞧瞧自已的前桌长什么样了,瞧着是一副挺乖的长相,就是眼神太冷,脑袋上贴着一块儿四四方方的纱布,显得不良感很重,白净清秀的脸蛋都有种老子看谁都不爽的意思。
可现在这人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他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耷拉着,瘦瘦小小的一只,浑身散发着热水澡后的暖意,干净又柔软。
祁川忽地有种成就感,胸膛里小小的炸开了一朵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