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现在竟是两天后。
怪不得他感觉这么饿,手脚无力。
沈言慢悠悠地蹭回床边, 重新窝回被子里, 把自己裹成一团。
好像没有特别完蛋。
他逃跑, 他破坏规则,阮知闲生气, 情有可原。
要是真逃走了倒也算了,可现在他被根哥拦下, 没走了,他反而成为了背信弃义的失败者。
不是没有解法。
沈言心想。
如果将这件事和阮知闲的情绪联系在一起呢?
阮知闲猜测这一局的谜底是信息差, 沈言一开始也的确将信息差作为答案, 但他是出题者,最终解释权归他所有,所以情绪也可以是这一局的答案。
他在第一局预料到了局中所有人的情绪。
恐惧、愤怒、劫后余生的欣喜……
利用这些, 操纵着阮知闲的情绪,让他由对局的玩家,也变成了他的棋子。
所以阮知闲输。
第二局,要是阮知闲想杀他,那就把这个理由拿出来。
如果不能阻止阮知闲的杀意……
那就死呗。
还能咋地。
沈言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一点。
不知道怎么弄的,自从醒来,身体就一阵阵地发冷。
即使裹着被子也得不到任何缓解。
可能是那一针的功效。
沈言作为纯天然的健康自然人,在全员改造打针的世界还没来得及受到任何污染,耐药性堪称没有,任何药剂放在他身上都能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效果。
他冷得发抖,偏偏又没办法阻止这股冷意。
只好咬紧牙关抵抗,闭着眼睛哄自己睡觉。
又是数羊又是唱摇篮曲又是讲故事,给自己都差点干成多重人格,也没有半点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