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松平常。
但温虞不会被打退堂鼓。
他从来是个坚定的人,他和楼越青要的,是公之于众的热烈与欢喜。
“我很认真,因为他早就是我的责任。”
从温虞将楼越青带回去的那一刻起,从他知道楼越青三个字起,他便是他的责任了。
这句话说得轻微,但撩过鼓膜,让楼越青听了个囫囵。
enigma的神色不知何时,有些转变,眉宇间少了几分躁,眼眸里的专注和深沉不变。
他的胸腔还有些灼热,是爆炸的冲击力所造成,楼越青清楚的记得,当时他心里的那种万蝶振翅似得感触。
这世上有千百种花草,或馥郁或清新,或妖冶或绰约,可他只喜欢晚香玉。
这是他荒芜心原上,唯一能破土而出的花儿。
温虞抬眸时,撞入一双狭长深邃眼睛,他正要说话,唇齿间的苹果香就被人掠走。
这是一个细密温柔的吻,轻啄慢吻,唇肉相贴,宛若两颗心脏相互依偎。
逐渐编织的大网,让温虞逐渐透不过气来,他有些想推开楼越青,又很舍不得,就在他脸色逐渐泛红,口中的气却充盈起来,让他抓紧在楼越青胸前的手,又渐渐放开。
白日放纵,午后的半折阳光照耀在墙壁一隅,让交叠的人影愈发清晰。
温虞的眼尾潋滟绯红,他的手撑在楼越青没受伤的地方,被抵住的感受,让他不得不从缠绵的亲吻中短暂脱离,“你……”
楼越青故作懵懂,“距离我上次易感期过了几个月?”
“老婆,有点难受,我觉得我好像被你的信息素引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