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越青脑海中拼凑出,一个过分美好的想象。
“当然是”温虞故意拉长声音,凑到楼越青耳廓,“……在抱怨你冤枉我了。”
楼越青不由自主的燥了起来,他更加用力收紧力道,不想让温虞逃脱,“我错了老婆。”
“错哪里了?”温虞不以为意地问,他只是想逗一下这种时候的楼越青。
楼越青肯定道:“错在用词不当。”
用词不当?
温虞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嗯?”
“唔!”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擦过温虞的耳尖,探向他的唇瓣,楼越青像是饿了几天的狼,恶劣地让温虞的唇变得艳靡热胀。
楼越青凭着自己一身伤,有恃无恐地讨要好处。
纤薄银丝从两人之间拉出,温虞闭上眼,感觉自己的脸热烫到极致。
“我没有冤枉老婆。”楼越青委屈地说。
有热气洒在温虞喉结处,引得他颤栗,他回避着楼越青露骨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慌。
他本以为这毒素混淆了楼越青的神智,才让楼越青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该不会他判断失误,楼越青其实真的进入了易感期?
好在楼越青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这让温虞松了口气。
以防事态失控,他不打算再逗弄楼越青,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故意扯开话题。
“什么用词不当?”
楼越青振振有词,“小花怎么会打我呢,你一定非常喜欢我,才会跟我结婚,就算你真的打了我,那也不是打。”
温虞:?
他从没觉得楼越青这么难缠过。
“不是打是什么?”温虞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