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无妨。”
说着,他抬起另外那只完好的手,摊开,递到严渡眼下。
严渡根本不吃他这套,冷笑着讽刺:“燕氏向来以洲楚为尊,承的也是洲楚皇室的情。如今燕羽衣一死,燕留,你却带着半个燕氏想要来投靠西凉?”
燕留张嘴:“西——”
“西凉?怎么,严大人除了我东野侯府,今日还有别的客人吗。”
倏地,一道清冽柔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裹着湖色氅衣的男人孤身独入厅堂,手中还拎着一提糕点。
脚步不疾不徐,丝毫未在意此刻几近凝固的气氛。
东野陵穿过众人,径直走到燕留面前,迟疑地看了看燕留,再转而冲严渡咦了声,好奇道:“是我来的时候不对么?”
严渡皮笑肉不笑,嗤道:“看来只要是有人抢侯府的生意,长公子都会从天而降。”
野陵闻言轻轻摇摇头,收敛面部温和表情,掀起眼皮淡道:“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已经将他处理,该是我们谈事情的时候了。”
“燕羽衣。”
东野陵顿了顿,转而无奈地勾唇笑起来:“我还是习惯这么叫你。”
严渡抚掌,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燕留就夹在他们两步之内的缝隙中,毫不费力地同时将他们收入眼中。
“尽快处理吧。”
东野陵将糕点放进严渡手中,边往出走边说:“给你带的。”
严渡有些意外,问:“我不吃这些。”
“你弟弟喜欢。”东野陵停下脚步,左脚在外,右脚抵着门槛,回头答他:“燕将军,你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欢吃糕饼吗?”
“……”严渡没想到东野陵会着重强调这种于当下无关紧要之事。
东野陵颇为无奈,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严渡。”他又换回了严渡现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