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自己脸上。
皇兄向来是做一套说一套,看似强硬实则心软。萧骋自知这几年不回大宸有过在先,摆正态度,便——
“啪!!”
手掌分毫不差,萧骋脸被打得往左偏,右脸赫然浮现轮廓清晰的新鲜巴掌印。
五根手指排列地整整齐齐。
“……”
萧骋睁开眼,眼珠极其缓慢地动了动,不可思议地望着萧韫,瞳孔微微紧缩。
“怎么,以为朕不敢打你?”萧韫笑出声,似乎仍不满只打这一次。
“陶五陈。”
皇帝没再给萧骋辩驳的余地,拂袖离去,边走边说:“王府邸尚未修葺,便从宫里择一处供景飏王居住。”
陶五陈连忙小跑着跟上:“陛下,空着能立即住人的宫便只有——”
“不许他住南荣王的院子。”
萧韫脚步一顿,回头再看动也不动的萧骋,冷笑道:“安排他去冷宫。”
景飏王还没什么反应,首领太监大惊失色,连忙劝道:“陛下,先前王爷住的那个院子您每日都着人打扫,冷宫阴暗潮湿,王爷怎么受得了。”
“西洲冬天冷得千山鸟飞绝,他不也过得挺好?”萧韫冷道,“再劝你就跟他一块去冷宫。”
陶五陈再也不敢多求情半句。
护送景飏王的南荣军并不能出管辖地,越青将萧骋送到禁军手中打道回府。禁军拿着通行令护卫,沿途州府地方军从旁协助,此刻回到京城,地方军才彻底交接,禁军全权负责。
皇帝身边禁军都有定数,不能少半个。因此,调动来接萧骋的是巡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