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打力,将人半边身体扛起,反手过肩摔。
只要能瞬间近身挟制底盘,燕羽衣便不会将机会放走。
蓄力仅有一次,但也只需一次!
严渡眼中蓦然的错愕才刚起了个头,便被燕羽衣骑着上半身,他脖颈的伤口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粘稠鲜红,但仿佛未有知觉般。
燕羽衣挥臂,毫不犹豫。
砰砰砰!
拳拳至肉,他打得果断狠绝,用上了战场杀敌的力气。
“是我软弱。”
燕羽衣死死卡住严渡喉管,用方才他对待他的方式。
“我该早早独立,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论近身肉搏,没有武器的严渡不是燕羽衣的对手,真刀实枪上过战场的人,知道哪里更直逼要害。
但遗憾的是,并不能就这么直接杀了严渡。
只消几拳,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便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
毕竟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不比燕羽衣抗打。也不知他究竟是手下留情,还是别的什么,燕羽衣方才倒没觉得自己受多大的痛,但他攻击严渡的每一下,都是往不死,但绝对不好受的程度打的。
只是打着打着,他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模糊起来,第一滴眼泪脱离眼球后的半秒,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伴随着着他起伏的剧烈动作,通通撒向严渡的面颊。
似是天边下了雨,却稀稀落落地不成气候。
明明他的力道未减,眼前的严渡却忽然对他露出放松的表情。
男人甚至完全松开了他,双臂伸展,完全接触柔软的泥土,像是在张开怀抱,又或者他放弃抵抗,完全承受燕羽衣这近乎于撒气般的攻击。
严渡唇畔缓缓飘出一声呵,不咸不淡地嘲讽道:“小羽,你真的长大了么。”
燕羽衣的拳风骤然停顿半秒。
他瞳孔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