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鼻头微酸,那一刹那的认可和满足,远胜从前种种。
“顾舟“,楼望道:这回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这般喊你了。”
步许迈着虚浮的步子下山,周围全是和他一样恍惚的人。
他们恍惚地告别,恍惚地踏上回去的路,恍惚地看天发呆。
“怎……怎么回事?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步许喃喃自语道。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顾仙君和楼剑尊,难道真是那种关系?
他的话被一旁的解无忧听见,解无忧抚摸三七的头,对他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样,顾仙君和楼剑尊早已互生情愫,私定终身了。”
步许一扭头,撞进了双鎏金眼眸,他愣了愣,不自觉地唤道:“玄烨法师。”
解无忧笑应了下,手指不停拂过三七的背。
步许看了眼他怀里的祈愿鸟,思绪被拉回那一个改变他生活的一日。
“你是步檀桦步家主之子吗?”
“我是,你找我有何事吗?”
“步家主他……为了救西州百姓,魂魄被拉入魂渡河了……”
“对不起,这是佛宗欠步家的,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会竭尽全力。”
祈愿鸟啼鸣一声,步许思绪回笼,他望着解无忧光秃秃的脑袋,遥记得他曾听人说过一嘴,西州的佛子,有一头浓密的发。
步许道:“顾仙君和楼剑尊不是师徒吗?为何能……”
解无忧:“是师徒,也是道侣。”
步许张了张口,想说“这有违伦理”,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对方?
与此同时,解无忧的话传入耳。
“感情的事,谁又能完全控制呢?”
步许吞咽下多余的口水,他想起了父母双亲,又一次深刻体会到“爱”的力量。
这是一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