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三七依旧道:“好。”
解无忧用脸蹭了蹭三七的头,语气满是怅然:“要是你是人就好了,然后这堆积如山的事务,就能有人帮我分担一下了。”
三七这回不应“好”了,极具人性地翻了个白眼,给解无忧瞅见了,又是一阵闷笑。
五日后
祈愿鸟畅通无阻地落在一棵枫树上,歪头看着来来往往踏上石阶的几行人,侧耳听见他们不太小声的议论。
“顾仙君这是第一次请人来遥天门吧,听说十四仙门和一些大大小小的世家,只要是有修仙法子的,都收到传讯了。往常都是他来找别人,哪有邀人拜访遥天门的例子。”
“我估计是有什么关乎十四州存亡的大事,所以顾仙君才请众仙家一聚。”
“那得是多大的事,会不会和西州有关?”
“那还用问,前脚西州刚发生灾祸后脚顾仙君就广邀仙门前来,两者一看就是有联系的。我比较好奇的,是西州西罗河突发异样时,顾仙君为何没去相助,反而是楼剑尊去帮忙了。”
“会不会是佛宗根本就没发传讯给顾仙君,所以顾仙君没去?”
另一人闻言,当即反驳:“离州那会也受了点影响,飞花宗宗主可是连发数道传讯都没回应呢。”
“那可真是怪哉,这不像顾仙君的作风,该不会是那会顾仙君出了什么事吧?”
另一人刚想回答,身旁的一棵枫树上传来一道人言:“妄论仙君可是大不敬,二位还是不要讲了。”
聊天的两人皆身躯一震 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是一只祈愿鸟站在枫树上,羽毛和红艳的枫叶融为一体,若不是它主动开口,还真难发现。
“是祈愿鸟,西州佛子的祈愿鸟还会口吐人言的吗?”
一人惊呼出口,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倒镇定一点,小幅度拽了拽同行人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