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一点也不肯放过。直至手指重回素白,楼望才停手。
他捏着顾舟画阵的手,上面一点伤痕也没有,可楼望又清楚,在那三十年里,顾舟曾无数次割破手,以血画阵。
说不上来是感动占得多点还是心痛占得多点,他轻轻地,无比虔诚地,吻了吻顾舟的手指。
他希望顾舟永远干干净净,不染血污。
冰凉的指腹贴上温热的唇,顾舟羽睫一颤,指尖擦着唇线划过。
“脏。”
碰了地又碰了血的,哪怕已经给细细擦拭,顾舟也不愿去碰楼望的唇。
楼望抓住他即将收回去的手,重新凑到嘴边,道:“脏的话,我舔干净就好。”
说罢,楼望低垂着眼,伸出小半截舌头,舔了下顾舟。
分明是足够暧昧的事,顾舟却难受得喘不过气,他一用力,挣脱掉楼望的双手。
见楼望呆愣地看着他,顾舟又心软了,道:“不是不喜欢,只是这般作践自己的事,我见不得。”
楼望希望他不染尘埃,他又何尝不是?
顾舟说:“飞霜,与我而言,你比世间万物都要珍贵。”
楼望闻言,脸上绽放抹浅笑,他正准备把帕子放回随身空间,余光瞥见哭泣的步许,将不小心多拿出来的一条递给了步许。
步许结结巴巴地哑声道了谢,鲛人纱织成的帕子擦上了人的眼泪,泅湿一片。
“告过别后,我们就走吧。”楼望挑向远方亮起的一线鱼肚白,道:“如果想念了,再过来看看。”
步檀桦沉睡的地方刚好能望到通天之海,海水从天上云层喷涌而出,砸入底下的通天之海,清晨的曙光穿过薄雾轻笼,将海水映照的一片朦胧。
步许踩进雪里,跟在楼望后边下山,他似乎又遇见了那一行送葬的人,楼望拔出了剑,降下了一场雪。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