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普通的琉璃造的,而是一种做工更为精细的料子和手法,才能使灯洒下的光变得多彩。
他们经过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透过那一个圆形口可以看见一点粉红。
许莺时养的花基本都熬不过冬,只剩一根根光秃秃的枝干,唯二还开着的,就剩院处边边种着棵梅和地上的冬蔷薇。
冬蔷薇的花瓣是白的,在昏暗的夜里,被琉璃灯照出了各种颜色,楼望一时没分清花原本的颜色,直到看见顾舟那一身白衣也被琉璃灯照得五彩斑斓,才恍然大悟。
穿过那由琉璃灯搭建回廊,眼前的灯光变为正常的暖黄,楼望回眸看了眼那些琉璃灯留下的五彩光芒,在地上铺成一幅幅炫丽的花影,像极了一个美好的梦境。
许莺时回到熟悉的环境,飘游一路的神志回归,她小心翼翼地瞧着楼望的脸,问道:“楼剑尊,我……该如何和步许提一命换一命的事。”
楼望收回视线,道:“他知道步家主的详情吗?”
许莺时:“知道。”
那会西州佛子,不对,现在是玄烨法师了,他秘密来访步家,将一朵巨大的昙花交于她,昙花中间是状如沉睡的步檀桦,她不信,用手指试探了步檀桦的鼻息,没有一丝气流喷出。
玄烨法师缓慢地,庄重地把西州的事,步檀桦的事,尽数讲出。
而这些,步许就在一旁听着。
她当时也不在状态,没刻意观察他,但想来,也是不可置信的,因为他也把手指搭在步檀桦颈侧脉搏上,良久,才放下。
“娘……”
步许张口唤了声,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和她一起静默,守着具冷冰冰的尸体,连玄烨法师最后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想到那个画面,许莺时眼睛又红了,却无泪落下。
离开的太过突然,连泪水都流光了,只剩下副空落落的躯体承载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