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拿出了温酒的佩剑和剑穗,剑在他手上一直晃动,剑气溢出鞘冻着他的手。
顾舟见状,赶忙抢走那剑,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叫里头生气的剑灵清醒点。然后他要楼望摊开手,掌心纹路清晰可见,没有什么破皮冻伤的痕迹。
没有大碍,顾舟才微微放心,他方才把视线放到突然多出来的一柄剑上。
这是……
顾舟认出了这柄剑,知道这剑出现在这的意思代表什么,他默了瞬,替楼望解释道:“不是他,你的剑主不是他害的。”
在楼望那上窜下跳什么都不听的剑灵,到了顾舟手里就安安分分的。剑灵不再抗拒顾舟的触碰,静悄悄的。
顾舟握着它,能感受到其中的悲愤。
剑是有灵之物。
经过一段时间的吵闹,它也明白剑主不是楼望杀的,不能无理取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它的剑主会死?
这回剑灵没有伤害的意图,楼望手指顺利绕过断下的细绳,将剑穗重新绑了上去。
他将西州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顾舟认真听着,剑灵也悄悄听着。
楼望说完后,人与剑俱是沉默。
“这是温宗主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顾舟对剑灵说,也只有他会一直喊温酒为温宗主了。
楼望从顾舟怀里起来,道:“我们送它回凌虚派吧。”
于是顾舟开了时空门,拿起了温酒的佩剑。
他还记得这剑灵妄图伤害楼望,不肯让楼望多碰。
短短几日,他们又一次来到凌虚派,算起来,竟还是顾舟出山最频繁的几日了。
顾舟这次直接把时空门开在凌虚派山底,外人进仙门时都需事先告知一声,楼望早早发了传讯给任随之,二人一进去,就碰到面容略微憔悴的任随之。
“楼剑尊,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