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
楼望把传讯全都一股脑的揉成一团,想着也没用了不如放个火全烧了,但转念一想,指尖刚冒出来火苗又灭了。他把传讯纸又贴到门扉上,脑海里闪过顾舟教导过的尊重,决定还是让师尊看过一遍再处理。
在外头晃悠了一天,衣裳带了寒气,入侵薄薄几层的布料直达皮肉,连带着肌肤的温度都凉了不少。
微凉的额头抵在门上,楼望抱着霜寒剑,随身空间里头也还有一把剑,自打放进去后就没拿出来过。
因为那不是他的剑,那是温酒的剑。
剑灵在排斥他,不给碰,天真懵懂的剑灵以为是楼望害死了他的剑主,恼得很,把楼望的随身空间里的东西都打乱了。不过幸好随身空间里没放什么重要物品,不然楼望可得将他放出来让霜寒剑好好教训一下。
剑有灵,还是故友之剑,楼望大度,不跟他计较。
额头严丝合缝地抵在门扉上,竟也导出了点温度,将门也变得有了点温,但不暖。
楼望奔波了一宿一日,哪怕修士精力旺盛,也嫌累。名动天下的“一剑霜寒十四州”,他用了两次,现在头有点昏沉,眼皮上下打架地告诉他该去睡会儿,可他不肯。
楼望算着时间,顾舟大概还要一个多时辰就出来,他想迎接顾舟出来。
身旁有他前一宿用的躺椅,楼望没躺。
他用来遮寒的斗篷送人了,现在就只穿了件春衫,在这冬里怪冷的。
楼望觉得站着背对风要比躺着正面迎风要暖和一点点,虽然不多,但能算一点是一点。
奇怪,他明明修的是冰雪道义,不俱寒风,可为什么现在会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