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才是最好的归处。
他求楼望和解无忧:“你们想怎么对待我的尸体都可以,但请……求你们隐藏我的身份,我……我不希望凌虚派受世人诟病,他们都是清白的人。”
温酒期盼地看着他俩,楼望没有给予回应。此次灾祸,解无忧才有选择权。
解无忧隔了一秒,点头。
温酒笑了,哪怕他的脸血肉模糊,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很骇人,可解无忧不这么觉得,他想,温酒终于会笑了,如果把脸擦干净,一定会很好看。
温酒望着屋顶上的俩人,轻声道:“何其有幸,能在此生得俩知己。”
他仰头,半空中有一只祈愿鸟,他想,如果可以选择,下辈子,就做一只飞鸟吧,自由,且看遍山河。
温酒阖目,浅笑着呼吸渐渐微弱。
见状,解无忧口中默念着,楼望离得近,他听见对方念的是黄粱美梦。
由佛宗老祖写出的一种咒法,可以让无法救治的人,做着美梦离开。
温酒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有一具完好无损,独属他自己的身体。
他从未如此轻松,在一个下着小雪的日子里,去了一个亭子,亭子里坐着俩人,瞅见他来了,皆是带笑。
解无忧提了个酒壶,对他道:“小酒儿,来一杯?”
梦外,一只银白的蝴蝶停在他头顶,驻留片刻,蝶翼更加亮丽,梦蝶吃饱了,满意离开。
关于温酒葬在哪,解无忧已经有了主意。
他说,就把小酒儿葬在佛宗吧,如果师兄师弟们恨他,就去扰他清净。
不过解无忧想,他的师兄师弟们都是慈悲人家,那些法师更不用说,估计见着温酒,也只会叹息,说罢了罢了。
至于温酒的佩剑和剑穗,楼望道:“给随之吧,就当留个念头。”
楼望招了招手,红枫托着一个人下来,上面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