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她拥有的绝对称得上多,过去十七年的人生几乎被享受填满,可反而最平常的,她最难得到。
有的时候许漫佑也会悲观地想,是不是每个人的一生总要有点不顺心的地方。
过了衡江桥,川崎在十字路口红绿灯前停下,贺扬撑着车身,转头:“你怎么不问问我带你去哪儿。”
许漫佑回神,没人能看到头盔挡风玻璃下她的表情,但她还是扬了下眉尾,语气无所谓地说:“都行。”
总之不会出什么事,谅贺扬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我更想问你为什么后来还在那儿。”
为什么她都已经回了家,他还待在附近没走。
许漫佑没有收到回答。
绿灯先她的问题一步亮起,车辆启动,紧接着又是不停往衣服里灌的风袭来。
她甚至都不能确定贺扬有没有听到她说话。
许漫佑叹了口气,闭上眼,额头再次抵到了贺扬的肩膀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彻底停稳。
许漫佑没抬头也没睁眼,只是在心里估摸着是不是到了目的地。
其实还是有些在意贺扬到底会带她到哪儿。
她突然有种拆盲盒的紧张感。
“到了,下车吧。”
贺扬左手背到身后,握了握许漫佑拽着他衣摆的那双手,提醒她。
这一路他没再戴手套,手被风吹得微凉,指尖甚至有些冰。
许漫佑被这温度刺激了一下,肩膀猛缩。
但促使她反应更大的,是后知后觉的疑虑——她和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可以进行这种肢体接触的?
一边抬腿下车,一边脑海里将记忆逐帧倒带。
最终定格在一小时前的栖园,定格在贺扬耳边的吻。
那点触碰的威力其实比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