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突如其来的剧到此似乎也就走到了尽头。
贺扬缓缓收回握着湿透了的纸巾的手,然后看着许漫佑潇洒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院里走。
进了栖园的主屋,便是踏进了铁石心肠的堡垒。
许漫佑回房间需要经过侧厅,走到那里,她和陈清溢正面碰上。
陈清溢是端着茶具下来的,脚步停了下来,顺势就坐在了偏厅的竹椅上,身段窈窕,一双明眸锐利。
“回来了?”但语气还是夹着和风细雨似的柔。
许漫佑没动,站在原地坦荡和陈清溢眼神对上:“嗯,回来了,今天外面潮得难受,我先上去洗个澡。”
话音落下,穿着休闲球鞋的脚就跟着往扶梯走。
“站着。”
陈清溢的声音变得不再柔和,取而代之的是冷硬,两个字抛下来,重得快要砸穿地板。
许漫佑被震得怔住。
“呵呵,”陈清溢又换上了笑,“小乖呀,别急着回房间,先跟妈妈说说,今天晚上,都去干嘛了呀?”
许漫佑侧身对着陈清溢:“只是和同学出去吃了顿晚饭。”
“哦?这个事妈妈好像不知道呀。”陈清溢是南方人,拐着弯说话时夹着方言,是刺人的麻。
麻得许漫佑心底都在发颤。
“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就成年了。”许漫佑垂着的手攥了攥,维持声线冷静稳定。
言下之意是,她没理由再管她太多。
许漫佑不拐弯抹角,陈清溢也就跟着不装了,说话语气不再温吞:“就算你八十岁,你也还是我的女儿。”
这就是陈清溢,光鲜亮丽,又虚伪至极,永远都有近乎变态的掌控欲。
许漫佑都快要麻木。
“就算我和你都化成骨灰,我也不是你的所属物。”她冷冷反驳。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