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沉度跟许漫佑相处时的行为,再抛开或许是他技术不佳这点,更微妙的是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暧昧。
这才是最让贺扬觉得不舒服的。
后来中场休息,最先开口的是闻泱。
“沉度你能不能打了?好好杀个球是会要你的命吗?我要累死了啊。”
声音不小,在场的四个人都能听到。
沉度没太大反应,浮于表面地笑,只说了句:“啊,抱歉。”就再也没表示。
闻泱气结,闭了闭眼:“滚…”
长凳上,许漫佑坐在贺扬身边,边整理衣袖边说:“感觉自己没什么存在感。”
贺扬拆了瓶矿泉水递给许漫佑:“怎么会。”
“每一步都做得很好。”
许漫佑接过水,看着他没说话,只意兴阑珊地笑了笑。
后半场沉度打得正常了不少。
许漫佑慢慢进入状态,也开始在场上活跃起来,但她后来打得太投入,即使已经时刻提醒着自己注意身后的搭档,在对面进攻过来时,也依旧下意识退后去防。
有上半场的经验在,贺扬也习惯性地去接。
双方都往同一处去。
许漫佑的球拍就这么直接跟贺扬的手肘撞上。
引拍的动作一时间根本收不住,网面在皮肤上迅速擦过。
力度很大,几乎是瞬间就见了血。
纯白羽毛球落地,这场练习也就此结束。
闻泱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紧接着就走出场馆去找医药箱。
沉度在网那头远远望了一眼,皱了下眉,跟着闻泱也走了出去。
“对不起。”
“没事儿。”
场馆里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贺扬放下手臂收了球拍,另一只手伸出去,把许漫佑的球拍接了过来,然后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