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了。”
他们齐齐看向兔子姑娘,心中有了答案。
兔子姑娘晃了晃脑袋,一对耳朵也跟着一同摇晃:“没错就是我,我是月兔米露,是传递幸福的小兔子。”
“分明是擅闯民宅!”
“出去!”
兄弟俩不客气地指向门外,对这种异怪必须强硬。
米露没想到是这样的发展:“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说我是传递幸福的小兔子,为什么不欢迎我,还赶我啊!”她越说越委屈,以前可没人这么对她,都是好吃好喝供着的。
魏缈缈看她要哭的样子也有些不忍,拽拽他们的袖子,想着算了。
“缈缈姐别同情她,她就是个骗吃骗喝的混子。”
“胡说,我是吉祥物!”
他们一脸两者有何不同的表情,根本不给米露面子。
米露抓下一只耳朵无助地抓挠着,一副要哭的样子:“你们这种小情侣不是最喜欢我吗,怎么到你们身上就不灵了。”
缪嘉晖把魏缈缈抱得更紧了:“幸福不是靠你的吉祥话得来的,要靠我们自己的手去抓。”
“这点我赞同。”缪嘉卿接过话来,“而且爸爸特地说过,月兔的一个字都不要信,他差点没追到妈妈。”
“我们的话是引子,主要还得靠自己努力。”米露给自己辩解着,“不能说过程艰辛我们就没用了!”
“可我们现在挺好的,况且感情这种事不能太借助外力。”魏缈缈补了一刀。
“锦上添花懂不懂!”米露没想到连魏缈缈都不站在她这边。
最后米露还是没讨到什么好,一杯水,一块糖就把她打发走了。要不是不能说丧气话她铁定骂上几句,临走前控诉他们的抠门大概是她能说的最过分的话。
夜半时分,老楼的屋顶分外热闹。恶补体能的兄弟俩做着对打练习,而魏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