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消气咬就咬了吧。
魏缈缈咬了好几下才放过他脆弱的尾巴,重新包起虾饺,晚上娜蕊他们就该来了,等会还要做炸春卷,不抓紧不行。
缪嘉卿则在这时贴过来显摆他的手艺:“缈缈姐看。”
“是金鱼!嘉卿好厉害!”魏缈缈接过他手里精致的工艺品,有点舍不得上蒸笼。
“喜欢吗?我多给你包点,咱们留着自己吃。”缪嘉卿顺竿子往上爬,一副谄媚的模样,“不给他们。”
缪嘉晖看了眼自己包的那些,规规矩矩整整齐齐,平时跳脱的人在这时被反超了。
竟耍小聪明!他在心里大骂,又不甘地瞥向注意力全被吸引走的魏缈缈,正好看到缪嘉卿对自己用口型说了句“活该”,这大概是缪嘉晖生平头一次对弟弟起了杀心。
魏缈缈在上面两个眼神杀来杀去的时候一边递过去一个猫咪团子样的虾饺——由褶子堆起的小巧耳朵立在圆乎乎的小球上,筷子头戳的眼睛更显可爱,就差再搓个尾巴粘上去了。
“一人一个不许吵架。”她用胯一边拱了一下,继续忙活手上的事。
两只小猫被捋顺好了炸起的毛,继续老老实实任由差遣。
杳娘是在炒好最后一道菜的时候进来的,身后毫不意外的跟了个尾巴,腆着脸跟着一起进了屋。迎宾的兄弟俩刚要把多出来的轰出去,就听杳娘发出一声怒呵。
“你脖子怎么了?”她对魏缈缈脖子上的纱布面露震惊,离得近了还隐隐闻到了血腥味儿,“谁干的!”
魏缈缈抬手遮住脖子,目光飘忽的看向别处:“别,我没……没事。”
沉明舟看她这样瞥向刚还在轰自己的那对兄弟,只见一个冷眼怒视,一个心虚别头,一看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够猛的。”他揶揄道。
本来说的是缪嘉晖,那边的魏缈缈却最先红了脸,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