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反馈了回去。他们的相处不是哪一方一味的迁就,是尊重,是包容,是愿意将一切交给对方的心。
“说实话,异怪之间也有很多讲究,他们这样物种不同的一般很难走长远,像我们这种长寿的异怪通常寻个露水情缘,几百年就分了谁都不会委屈自己,短寿的就更不会考虑本物种外的异怪。可溪潼不是,他在前面排除万难给倪雪一个什么都不必担心的舒适环境,让她能放飞天性踏踏实实做他的姑娘。倪雪则用自己的方式让反对的声音统统闭嘴,让溪潼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做他想做的。他们就是这样,相辅相成。”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可惜好人不长命。”
魏缈缈听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伤感之情,谁能想到像他们这样的人会以那种方式收场。她也意识到或许是不愿触景伤情,那对兄弟很少说父母的事,只有那一次他们才讲述了一角。
看她这表情,杳娘一愣:“你听他们说过了?”
魏缈缈点点头。
杳娘叹了一声:“他们愿意说也是接纳你的表现。不是替他们开解,但驿使很难动情,想要走进驿使的心里都需要一个契机,我是不知道那两个小子的契机是什么,反正爱你不假,就是欠教训。”她摆了摆手觉得提那两个家伙简直晦气,又绕回了他们父母身上,“咱们再说回来,说实话,当初我们都在赌以缪溪潼的性子要光棍儿一辈子,他可好,去了一趟中央区拐了个媳妇回来。不过可以理解,倪雪特别热情,活泼开朗的性子简直人见人爱,跟溪潼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都以为是女追的男不然那小子绝不可能开窍,你猜怎么着,是男追的女,我的乖乖,我们当时都吓傻了。”
看杳娘夸张的表情,魏缈缈跟着笑了,对这两位长辈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事我听说过,是幸运女神推波助澜来着。”
“你连这个都知道?这两个小子可真是说了不少,应该是倪雪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