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的挡在她面前,给她打掩护,方便她不动声色的塞进嘴里。
知道她有打麻将的天赋后,他还会隔三差五的帮她约人,组织牌局,把她赢得钱都替她存在一张卡里,说手里有余额才是成年人最大的底气。
他们还在一起看过月亮,经历过生死……
也许她对祁临没有抱有爱情的幻想,但在她心里,他是除了沉从彦和父亲之外最重要的男人。
可是这个人却说,她只是他养的一只宠物。
苏雅强忍着悲愤,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您说的对,是我不识好歹了。这个纹身我答应您一定纹,但不是现在。因为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做,我得回一趟老家,再见了。”
苏雅说完,后退了几步,想离开。
可祁临却突然箍着她的细腕,不让她再退分毫。
“你放手!”苏雅试图挣脱。
“放手?”他笑得像致命的毒,“放手让你继续被沉从彦作践?既然你有胆子把人都带到我这儿,怎么不直接带上来?”
苏雅惊愕的抬头,瞳仁剧烈的收缩了两下。祁临居然知道沉从彦就在楼下等她!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在车子里待了很久。”他略略勾着唇,却是冷笑的弧度,“他如今今非昔比,你看着他应该更迷恋了吧?你们在里头干了些什么,车震了吗?我跟你都没这么玩过呢。”
苏雅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你一直在派人监视我?”
祁临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你这么蠢,我不找人看着点,岂不是有人扔根骨头你就跟着跑了。”
她感受到屈辱的咬咬牙:“既然是一只宠物,跑了又怎么样,你再买一只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还没腻呢。以后说不准,但我现在就要这只。”
苏雅麻木的盯着祁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