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羞?”
谢晏清把曲灵抱上床,一边说:“本来知道,一看见你就忘了。”
新婚的小两口甜甜蜜蜜,在谢晏清的甜言蜜语下,曲灵红着脸缴械投降。她当初怎么会以为谢晏清是禁欲系直男的?这分明就是纯欲系骚断腿猛男啊!
隔天上班的谢晏清神清气爽,连最不爱吃的红薯粥都多吃了两碗,惹得范永芳频频看他。
谢晏和诧异:“你怎么饿成这样?”
曲灵尴尬地不想搭话,谢晏清也没有理会他大哥的意思。
反倒是谢梅没憋住,埋怨道:“能不饿吗,都好久没见荤腥了。”
听到这话谢文林老脸一垮:“前两天的小炒肉都让小狗吃了吧?”
“咱家这么多口人呢,那点儿肉一人都够呛能分上一口。”谢梅瘪嘴,“爸,要不咱们把过年腌的腊肠切点儿吃吧?”
谢梅一提起腌肉,一大家子馋得都咽起了口水。
这会儿想吃肉太难了,不像后世顿顿有肉吃,吃的满嘴流油,腻歪得不行。现在这年头,猪肉接近一块一斤,就算是谢晏和这样的厨子也不能常吃到,更别提工人阶级的谢梅了。
一双鞋花十几块她舍得,衣服鞋子能穿好几十年呢,一顿肉吃个几块钱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抵得上一户人家一个月的口粮呢!
范永芳率先冷静下来,严词拒绝:“不行!想都别想,年才过去多久啊,你们就惦记上腌肉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谢梅失望的眼神挡都挡不住,耷拉着脑袋像受伤的小狗一样,连最克制口腹之欲的郝兰都满脸失望。
郝兰重生前已经六十五了,一辈子受了不少苦,老了身体不好。熬到了吃肉不愁的年纪却不能大口吃了,这对忍饥挨饿过来的人来说多残忍呀!好不容易重生了,消化系统变好了,却又没肉吃。
这都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