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以后就自个儿在面粉厂上班,他人挺好的,又老实又勤快。”
谢梅皱眉:“不是本地人啊……”
这会儿的人本能排外,谢梅也不例外。
吴胜英也意识到这点,赶紧找补:“虽然他不是茶山人,但是他特别优秀!我妈也挺满意的。”
高慧娟啃了几口玉米面:“人家小严是大学生呢,我见过他本人,长得特别俊。”
曲灵点头:“是啊,嫁人还是得看对方的人品嘛,是不是本地人都是其次。”
抛开条件来说,他本人是大学生,这就够优秀了。至于人品,那还是得在相处过程中好好考察才行。
这番话刚好戳中了高慧娟的心窝子,她一拍大腿:“哎呦可不是吗!还是小曲有阅历。”
结束了扯闲话时间,供销社一开门,一楼的嘈杂透过地板传到二楼,热闹得不像话。不停地有撕心裂肺地吼声传到曲灵的耳朵里,大多都是“排队”“别插队”这样的话,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整个上午,曲灵和谢梅只接待了两位来办喜事儿的家庭。
虽然最后一单都没卖成,但曲灵接受良好。她拿的是死工资,不靠业绩,这么贵的表,哪有人能一下做出决定的,多给人家点时间考虑嘛。
高慧娟在一旁咂嘴:“小曲脾气真好。”
要搁她才不会和人家介绍那么多有的没的,又是牌子又是功能。那手表不就是用来看时间的吗,买块最便宜的得了呗,挑三拣四的,爱买不买。
吴胜英也赞同,她们做社员的,主要工作就是看好柜台上的东西,组织好纪律。
谢梅是曲灵带出来的,工作上严谨的态度和曲灵如出一辙,吴胜英和高慧娟也没招。
几人中午没在食堂吃饭,反而约了一块儿吃了碗面。
曲灵新婚,主动站出来做了东,一行人欢欢喜喜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