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哎呦”“嘶”两声。
她身边儿的一群人虽然都是看热闹的,可也对胖婶的行为充满鄙视。
不过人群里还是有人好奇地问:“昨天什么事儿啊?”
胖婶一瞥过去道:“你不是我们弄的吧?”
那人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弄的茅坑堵住了,所以……”
胖婶摆摆手,表示对这种借厕所的事情不感兴趣,继续说道:“我和你说啊,这老谢家的两个儿媳妇可都是厉害人!大儿媳妇一进门就把婆婆的工作给抢了,小儿媳妇前两天刚进门,你猜怎么着?”
胖婶故弄玄虚地眨眨眼睛,其他人不管听过没听过耳朵都竖的尖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胖婶。
胖婶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不卖关子了:“这小儿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彩礼钱要了足足一百块!!比大儿媳妇多了五十呢。”
“嘶!”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有人疑惑:“大儿媳妇没意见啊?”
“咋可能!”胖婶吃了口馍馍,翻了个白眼,“这不昨天小儿媳妇回门,谢家老的又给置办了一大块肉,妯娌两个直接在院里干了一仗,今天早上我碰到大的的时候她面色难看的不得了,连人都不搭理了。这两人以后有的斗法呢,我看谢家娶了两个搅家精这下是要走下坡路喽。”
其实胖婶昨天不在院子里,压根儿没见到妯娌干仗的名场面,但这不妨碍她瞎编乱造啊。
有几个没吃完早饭的看胖婶吃得香,还想回家拿窝头边吃边听,结果一看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又担心等会儿挤不进来,只好含泪放弃,暗叹胖婶鸡贼。
“这谢家老两口太偏心了吧?”有小媳妇目瞪口呆,肉可是绝对的奢侈品,硬通货。自个儿家都吃不起,哪可能往亲家家里送啊。
“不对啊,我记得郝兰她爸是厨子。家里不缺肉吃吧?”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