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彦轻轻咳了一声,掩饰掉些许的不自然,继续道,“首先是没有血迹……其次就是无论哪一样都没有让你有条件反射的痛感。”
“你又懂了~”路鸥白了他一眼,一脸任他吹的表情。
“嗯。你要是玩过…一般都会留下点后遗症,就算只是绳子绑过,都会有些红肿…轻轻碰一下你就会忍不住皱眉一下的——”
“肚脐里面就更别说了……你几乎都会忍不住用尖锐的东西…要是这段时间你动过手…那么搅,不仅是你会眉头皱得像…我也能摸到触感不太对的。”
“哟哟哟…说得可像那么一回事了——可是,我是那么怕痛的人吗?”
“不好意思啊~我可是出了名的不怕痛~”
“我可是结结实实摔了一大跤都能三秒翻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事故现场的人——”
“我可是胃痛得身子必须弯腰了都还能面不改色跑操的人——”
“我可是能一次次用刀子挑开——”
“面不改色就是不怕痛吗?”唐彦拧着眉打断她的话,严肃地盯着她——
“在众人面前保持状态,不让人担心,在纪律面前遵守纪律,不影响安排——不是不怕痛,是能忍痛——”
“要是真的不怕痛——你就不会在我上药的时候那么抗拒了…”
“路鸥——其实,你没必要把自己钢铁一般的人设立得那么好——”
“你的人生又不是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你痛了可以直说,不舒服了可以请假,难过了也可以寻求安慰…”
“合理的诉求可以提出,该拒绝的麻烦可以直说,想要什么——你完全可以告诉信任的人。”唐彦看着那颗随着他一句句话落下已经埋进被子里的头,他忍不住伸手上去轻轻揉了揉——
顶着他的手,路鸥缓缓抬起头——泛红的眼眶里满是不认同,她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