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羞的。
她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像一个哑巴一样——几乎完全不呛声。
密密麻麻的吻从耳垂往下,一路途径脖颈碎骨——直到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时,他的动作顿了片刻,掐住她腰的手松了几分力道后,随着他陷在她脐口内的手指猛地戳入,那掐住腰的手也一并滑溜进衣摆里——直接掐上那截嫩腰。
并没有多余的手来解扣子了——很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总是完全宕机的人是没办法提供帮助的,所以唐彦低头咬上那颗纽扣——开始尝试咬开那颗纽扣。
胸前的纽扣被拉扯得时而远离时而靠近——她似乎能感受到他唇间喷洒而出的热气…在一阵酥软之后,她收回抓住他肩的手想要去推开他的脑袋…
却突然胸前一凉——衣襟大敞,他的舌尖猛地触碰上她胸前白皙的肌肤——
“唐…唐彦…”
“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路鸥想睁眼推开他,但身体却极其想要顺从身体的愉悦去享受这一切——而她的羞耻心又让她不敢睁眼去看…
去看他动情的模样,去看他埋在胸前的脑袋,去看他已经探入衬衫内四处游走的大掌,
去看…他那已经与她脐穴紧紧嵌合的中指…
“我…嗯…很正经的——”唐彦顿了顿,随后继续轻轻舔舐了一下,顺势咬住边缘将碍事的物件往下一带……露出一片雪白的冰淇淋。
“——在…纠正你。”
语落,唐彦再次将头颅深深埋入——有些扎人的发端在她的肌肤上四处摩挲,让她有些痒…而更要命的是他那轻轻地啃咬…和时不时地吮吸。
更别提腰上那越来越大的力道掐得她…似乎还多了一层痛感。
而那紧紧撮住他中指的脐穴此刻正被不停挑弄着,或许已经微微泛红了…
即使紧闭着双眼,路鸥也能感觉到明亮的灯光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