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走又不是今天连夜走!”
“你在那儿杵着站岗吗?”
“唐彦你是不是有病!”
…唐彦回过神来,看着那双微红的眼睛,还有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脱掉外套就抬腿上了床——稳稳地把人捞到怀里,轻轻抚摸着对方紧绷的脊背…
“嗯…我有病…”
“啊?”路鸥的脑袋被摁进他的胸膛,此刻脑袋耸了耸,一脸的问号。
“我有控制欲…”唐彦轻轻把下巴贴到她的额头上,声音透过两个人的骨传导…变得像是路鸥在听自己说话一样,“所以,这叁天,不要伤害自己…”
“…也请,不要悄悄离开…”
“最后,我私心希望,这叁天,你不要完全忘记我的存在——”
“我的意思是说,叁天后,如果我发病了想拥抱你,请你不要躲开——就像现在一样就好。”
路鸥的身子僵得像石像一样…过了好久,她才喃喃出声……
“唐彦,你好肉麻。”
“嗯,所以答应我吗?”
“…你猜”
“那就是答应了。”
路鸥的额前一凉——脖子被轻轻托起,冰冰凉凉的吻落到了额前,随后整个人被他被纳入怀中,侧躺下来…
“睡吧…明天我会做早餐…”
“起床记得穿鞋——这叁天都是。”
“明天我会尽量小声一点,不会吵醒你的。”
身后的声音絮絮叨叨的,路鸥只觉得他好啰嗦——谁要他悄悄离开了…
一双小手扣住唐彦紧紧箍在她腹前的手上,那指尖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轻微的刺痛,不伤人,但是很有存在感。
“不准悄悄走。”
“反正走的时候得让我知道——”
唐彦的唇角弯了弯,轻轻点头。在意识到她看不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