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直接走远点继续她从前波澜不惊的不健康生活了。
但唐彦也是真的能忍她,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一次发过脾气——好像她唯一见过他发脾气的几次,都是被抓到了自虐这件事……
可是真的好难受啊…路鸥感觉自己憋屈得想揍人——但似乎又在这畸形的相处之中,身体和心理都越发依赖他了…她能察觉到。
或许,她那生理和心理上的厌男症状,已经快好了。
自从去年夏天之后…一旦有男性生物出现在她一米线内,她就会难受,如果待的时间稍长一些,她就会感觉闻到了很ex的气味,开始犯恶心……如果有肢体接触,她会应激性地产生攻击性行为…
以前她没有这个症状,自从她知道自己的症状之后,就尽量少给自己找麻烦——除了醉酒之后恶趣味发作的那次,电话拨给了唐彦。
说来也是离奇,不知道是醉酒了就不厌男了,还是因为唐彦有点洁癖所以身上只有干净茶香的原因——她第一次见到他就没有排斥…
…
路鸥一边摇摆着双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小蛋糕——椅子下面没有鞋子……她赤裸的小脚在空中不停晃荡着——
“喂,唐彦。”
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电脑的唐彦扶了下眼镜,抬头向着餐桌那边打量过去,正好望见那双像大摆钟上的秒针似的小脚,除了圆润些——
裤链似乎又有些往上冒头了——唐彦懊恼地皱了皱眉,“怎么了?蛋糕吃完了吗?”
“没。”
“唐彦,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
路鸥双手交迭拖住下巴,望着一副斯文败类社会精英模样的他——总是忍不住想起他赤裸上身,矜贵的头颅埋在她双峰之间的样子…那眼尾泛红,和小说里写情欲的样子一模一样…泛红?
等等…他现在眼尾泛哪门子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