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好被角,将带着血色的衣物整理好——重新穿着得体,变成理智的唐彦。
掏出裤袋里塞着的东西——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那枚纽扣,眼底是一片晦暗…
这枚纽扣…
是那天雨夜之后,他报废的那件衬衫上拽下来的。
她亲自,拽下来的…
她对他,也并非是全无想法。
她真的,比那些法律条文和金融数据难懂多了。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才变成了现在的她——她的家人肯定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她自愿给出一个谎言靠近他,他也不可能看见隐秘的她…
她厌恶到想要逃离的东西…又是什么?
…
这件事情之后,事情似乎是出现了转机。
因为路鸥不再刻意疏远他了——虽然现在似乎更为放纵嚣张了些,但总归比之前那疏离的模样好了许多。
除了…有些过于放肆之外。
“唐彦!”
“怎么了?”
“你进来!”
唐彦有些疑惑地从客厅走进她房里去——因为她的伤势,自然是不可能继续去看海了。就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他也不敢真带她去海边。
好在她并没有反对他要带她回家的提议,甚至很嚣张地把乱得一塌糊涂的行李直接扔他一身,站在床边就是一阵吆五喝六——很嚣张,但也有活力多了。
…“你干嘛?!”唐彦抬手挡住双眼,大声呵斥道。
路鸥却无所谓地来了一句,“应该要换药的吧…我弯腰肚子疼…你帮我换!”
“那你把衣服穿好!”唐彦的耳垂有些泛红,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复苏…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只觉得自己真是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穿好怎么换药啊…”路鸥将衣服直接脱了下来,整个人大字摆开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