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那多灾多难的耳垂,怕不是要破皮出血了。
琴酒如我所愿地松开了我的手,关掉伯莱塔的保险栓,随手将枪甩到我碰不到的地方,长臂一展搂住我。
耳垂被松开了,但是脖子又被咬到了。
“琴酒……”
抱着我的身体温度高得吓人,垂下的手指感应到从他银色长发发尾滴落的水。
冰火两重天。
我无助地张了张嘴。
明明是我以前做梦都想感受到的琴酒没穿防弹衣状态的怀抱,但是我是一点占便宜享受腹肌胸肌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他抱得好紧,我是完全深陷进了他的怀里。
腰都要被勒断了,琴酒终于松开了我,手指抚上我的下巴,竟然是难得的珍视的感觉。
就是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温柔。
“看到手铐了吗?”
“我懂!”理论知识万分丰富,熟读各种霸总文学小黑屋play的我马上接话,“这种情况下你就应该是警告我不要想逃掉,不然就会把我铐起来,让我床都下不了。”
看不出来啊,原来琴酒还有病娇的潜质,哇哦!
“然后这样的话,我这么一个娇弱小白花肯定会与命运抗争,就是坚决不听你的话,然后你大怒,把我铐起来。”
一般来说,我是很爱看强制play的,只是如果真的发生在我身上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对其他人强制,而不是我被强制。琴酒如果真的对我强制,那我……
那我绝对会找boss告状的!
“按照一般故事的发展,就应该是我努力逃掉,被你抓起来,你对我这样那样,没想到会这样被折磨的我心如死灰,痛苦万分地再次跑掉。”
不过其实按理说,琴酒身材这么好,尽管在我印象中没和人睡过,但是应该技术不错?没准我也不会完全心如死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