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动作微顿,原本愉悦了一丢丢的气场再次凝滞,他的唇贴着我的脸,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不愿意?”
“琴酒,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
我的腰被揉捏着,想要躲都躲不开,浑身都酥得发软,可还是大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说话。
话没能说全,尽管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琴酒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可是我完全没想到,琴酒居然狠狠地咬上了我的颈侧,呼吸声沉重到充斥了我的耳朵。
我整个人都毛了,本能地想要弓起身子,推拒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举过了我的头顶,根本动弹不得。
“琴酒,琴酒,你冷静一点!”
琴酒没有应声,抱着我的力道加大,牙齿的力道也加大,我毫不怀疑我原本就脆弱的颈侧皮肤会在他松口之后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琴酒,你是孤狼,你不是属狗的,你清醒一点!
锁骨,锁骨被咬住了,那里的皮肤更薄,触感也更明晰,似乎连薄薄肌肤下的精巧锁骨都被他咬住了。
啃噬着,近乎要把我吞吃入腹。
我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就连眉头都拧到了我从没有过的程度,我挣脱不开身上银发男人对我双手的禁锢,也根本不可能推开他。
我慌了,我这次是真的慌了。
慌到我都不知道水花是怎么在眼角聚集,我努力地让自己连字成句,颤抖着声线问:“琴酒,你到底是想要睡我还是喜欢我。”
如果是想要睡我,为什么?就因为看到了我和波本怎么样吗?在他眼中我是什么打上了他名字烙印的所有物吗?只是和波本姿势亲密一点就要被他这样惩罚?到底是我逼他,还是他自己被自己的脑补激怒了。
还有,既然是想要睡我,那为什么之前还要拒绝我?是因为那个时候和我不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