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有什么资格当天道?世界的发展应该是人决定,而不是天。”
他微侧脸,视线越过遥遥青山,耳侧小辫子被风吹得曳动不休。
在他望去的方向,更远之处,修士漂浮空中,如铜墙铁壁般严密防守身后的修仙界,身后的普通百姓。
术法一个接一个炸开,活死妖被蝴蝶定住刹那,被顷刻碾碎粉末。
活死妖是天的产物,按说杀人该轻而易举。可它们就是没杀成。
不仅没杀成,还成片地死亡。
天道也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银龙的绞杀下,渐渐碾为粉末。
痛啊。
好痛啊。好痛。
他的灵魂在鬼界永无见天之日,他的根基在阳间毁于一旦,他自己将迎来永恒的虚无。
天道不甘心。好不甘心。
不如赌上一切——
想都没想完,天道被咬着脖子狠狠衔起,用力砸向云州古坟。
“你什么也没有,要拿什么来赌?”少年猜出他的想法,恶劣低笑,“省省睡了。梦里倒是都有。”
一瞬间,龙缸大亮。
云州古坟正中硕大无比的红漆棺材猛然打开,恰恰好容纳他的龙骨。
龙缸的势压住了它,玉银族的棺椁困住了它,它挣扎不得。
天道知道它输了。
从哪开始呢?它怎么会输呢?
它不明白,想来想去,只感觉从肉身坠入鬼界的刹那,就好像一切都成定局。
它肉身如果不入鬼界,就能强行降雷劫,再联合修士布阵,定然能杀死他的。
不过也不算亏。
天道看着银龙银鳞剥落的尾部,还有远处大开的妖境,阴恻恻笑:
起码,玉银族都死在它手里。
它给了所有妄图弑天的人,一个最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