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枞磨磨后牙槽,辈分摆在这,不好反驳,他咧嘴一笑,转变了态度,“老哥哥,多年不见,别一上来就扯东扯西没个正经,待会儿随小弟回府,咱哥俩好好喝一顿叙旧酒!”
齐枞跳下马,来到黎淙身边,笑着使劲儿拍了拍黎淙的肩,夹杂着新仇旧恨。
黎淙掸掸肩头,并不买账,“这声哥哥于理不合,昭昭,来爷爷身边。”
黎昭和齐容与对视一眼,无奈走到祖父身侧。多大的人了,还喜欢斗气。
黎淙扣住孙女的小臂,“这个媳妇你们齐家若是认,你齐枞就要喊老子一声伯伯!若不认,老子现在就带昭昭回皇城去!”
说着,拉着黎昭扭头就走,吓坏了一众齐家人。
“侯爷留步!”
不止齐容与,就连齐思游、齐笙牧和齐彩薇三兄妹都凑了上来,挡在黎淙面前,一一行礼问好。
姜渔踢了齐枞一脚,也没顾及他的脸面,扣住他的后颈,朝黎淙鞠躬行礼。
“唤伯父。”
齐枞抵抵腮,生平第一次憋屈到无处发泄,如同一头被拿捏住的猛虎,不得不向猎豹伏低做小,“伯父在上,小侄有礼了。”
黎淙哈哈大笑,似有浑厚朗笑传遍大街小巷。
齐枞从未如此憋屈过,却又觉得好笑。
幼稚。
他腹诽一句,皮笑肉不笑地邀请黎淙一行人入城。
黎淙此行只带了十名年轻亲信,个个高峻威武,甫一入城,引得些许轰动。
当晚,总兵府后院大摆宴席,一对数十年未见的“宿敌”,不说把酒言欢,也是畅饮拼酒。
老将魏谦陪在一旁,妙语连珠的他,压根插不上话。两个“宿敌”你一句我一句,丝毫不停歇。
不少北边关的悍将特意从军营赶来,笑说想要见识屠远侯的酒量。
黎淙来者不拒,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