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了。
齐枞蹲在不远处, 抢过老将魏谦腰间的烟杆,点燃烟锅抽了起来。
久不现身的老将魏谦干脆盘腿而坐, 也不管地面有多泥泞。这位被人戏称北边关第一情种的老者抹了把脸, 沙哑开口道:“心似白云常自在, 意如流水任东西1。人啊,多明白这个理儿, 却难以做到。情不逢春,既醉还休,多年后回首, 放下了也就放下了。”
齐枞被烟呛了下,咳嗽起来, “放不下呢?”
“没有放不下的,深情不寿。伯爷该深有体会才是。”
齐枞用烟杆敲他的脑袋,却无法反驳,只叹:“深情不寿是寻常人,陛下不是寻常人,或许此生困情中。”
“醒来才是前提。”
“是啊。”齐枞吐出一口眼圈,望向幽幽月。不知怎地,看着年轻的皇帝陛下,他总会回想起当年怅然失意的自己。
情之一字,叫人魂牵梦绕,叫人肝肠寸断。
另一边,齐容与背着黎昭回到总兵府后院,与迎面走来的世子夫妇遇个正着。
世子齐思游左右看看,“老九,可寻到陛下了?”
齐容与简单阐述事情经过,背着黎昭越过夫妻二人。
阮氏扭头看去,睃拉不上,忍不住道:“美色也是双刃剑,以前的老九凡事以大局为重,如今的老九色令智昏,什么都以黎昭为重,前程不要了,身份不要了,家人不要了,连陛下的安慰都不顾及,只知道......”
“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