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见她没有醒来,又收紧手臂,薄唇贴在她的额头,没有亲吻的动作,只是轻轻触碰着,眼角落下一滴泪。
黎昭是被汤药呛醒的。
模糊的视线里,手持汤勺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放下碗和勺子,取出帕子擦拭起她的唇角。
黎昭避开,费力坐起身,在连枝大灯的映照下,看清萧承微红的双眼。
“我没事。”
自小因蔷薇过敏,但凡路过有蔷薇花的地方,身体都会产生不适,但只要远离,就会恢复如常,她习以为常,多数时候无需用药。
但汤药既已煎好,她没有不识趣地拒绝,捧起药碗喝了起来。
年轻的帝王静静凝睇,像是在深深牢记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毕竟黎昭对他通常是剑拔弩张的。
等少女喝完药,他递上一颗糖果,琥珀似的饴糖中掺杂着茉莉花瓣。
黎昭没接,隐约觉出他的反常,有种小心翼翼在讨好她的嫌疑。
“你?”
萧承放糖果在碟子里,淡笑道:“汤药有安眠的作用,等你入睡,朕就离开。”
黎昭想说,她希望他立即离开,可随着药效发作,困意来袭,她没气力应付,无精打采地缩进被子里,将自己整个蒙住,隔绝了某人的视线。
萧承也不打扰,等了两刻钟,起身走出客房,独自站在庭月下,看向自己掌心的纹路。
“非要跟朕争吗?”
喃喃一语,不知是说给齐容与的,还是说给中年的那个自己。
翌日云卷云舒,黎昭在浓酽的药味中醒来,见世子夫人阮氏站在隔扇外。
“夫人快请。”黎昭掀开被子欲要下床,被阮氏拦住。
“别折腾了,我就是来送药的,聊表歉意。”
妇人梳着凌虚髻,以东珠珠花点缀,无论何时都给人一种雍容华贵之感,她并非出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