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愕的发出笑声,盯着南桑鼓掌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的作用。”
“没想我们薄总最大的软肋原来是女人!处置你这么容易,看来我早该绑架这个女人!”
薄宴西没功夫和杜半生周旋,炸弹倒计时还剩仅仅九分钟,他忙道:“不是说要我交换?快动手。”
俩人在仓库内谈判着什么,空旷的空间里传出阵阵的回音,但南桑耳朵边却像是灌进海水半,听不见那些声音。
她意识越来越模糊,感觉再次跌进那个深海的漩涡内,不停的下坠……
隐约中有什么‘交换、赶快、放她’的字眼。
南桑知道他是想要和自己做交换,但她不愿意他这么做,她很想阻止对方,尽管他在这之前背弃自己,和其他女人订婚,伤害了她。
但南桑都不愿意他死。
南桑很想开口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是沉甸甸的夏日午后做了个醒不来的梦魇,不论怎么挣扎都徒劳无果。
最终只能被梦魇给吞噬,沉沉的昏死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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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桑感觉自己被困在某个梦境中。
华丽的剧院沦为废墟,南桑穿着那件白色旗袍被绑在椅子上,四周燃烧着熊熊火光,蔓着火光的横梁东倒西歪。
又是这个梦。
她又回到了这个梦境里。
耳畔有戏曲的声音在回响,是她话剧《南鸢雪》里常用的那首曲调,可舞台却已经坍塌,台下空无一人。
偌大的剧院里,只有她。
她绝望的看着火势从自己身上蔓延,直到再次看见那抹黑色身影朝自己走过来,是薄宴西。
南桑原本是应该恨他的,憎恶他的冷漠和绝情,可他却只身踏进火海中前来救她,令她原本包裹着坚硬外壳的心有些动容。
南桑愣愣看着他,想和他说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