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了出来,才发现他独自站在庭院里。
这种感觉就好像刚刚她把刀架在对方脖颈上,逼得他出来寻找清静地儿透气一样。
薄宴西并没有搭理她,伺候对方及近一个多月,现在全然没了耐心,只是‘惬意’地继续抽着烟。
赵箐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态度,心中就有些憋闷,她怨声载道的说道:“你为什么对咱们订婚宴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
“上次陪我选订婚礼服的时候也是这么敷衍,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结婚?”赵箐蹙着眉问到。
虽然现在薄宴西的确和她定下婚约,但相处这段时日,她却觉得始终走不进对方的内心,他对自己秉持着顾不咸不淡的态度。
就像具没有情感的冷尸。
薄宴西眼神未给对方,冷声道:“我就是这种破性子,如果你不满意,可以随时换一个未婚夫。”
面对他丝毫不体恤且略显薄情的回复,赵箐那股屈闷的情绪骤然上升,她知道薄宴西不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性格。
她见过这个男人热烈的样子。
在对待那个女人时,他可是做尽了浪漫的事情。
一想到,赵箐心中就嫉妒得满眼恨意。
忽而,她眼睛感到有种强烈的刺痛。
庭院暖澄色的灯光下,赵箐瞥见男人拿着电子烟的那只手戴着一枚蓝钻钻戒,她眼眸登时放大。
她几步靠近对方,想要握住他的那只手,但对方眼疾手快的躲过了。
赵箐不可置信的质问道:“这是什么!”
薄宴西没回话。
赵箐提高嗓音道:“是你和南桑的订婚戒指?”
赵箐对这枚蓝钻戒指的造型设计记忆尤深,当时在新闻上看到时,她妒恨很久,没想到竟然还是情侣款。
而薄宴西和她订婚后,并没有为她准备订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