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所以早就准备了截取到的监控录像视频,他把视频在光脑上发给向榆。
只见,录像里。
飞行器在百草园门口停下。向榆最先探出一个头,扒着飞行器的门,东瞅瞅西瞅瞅。
随后,就是单景泱开始扶着她走出飞行器。她也不老实,两只手紧紧搂着单景泱的胳膊。没走几步,她就停住了脚步。
声音也被录了进去。
单景泱:“怎么了?”
向榆一挥手,“我不要走路。”
单景泱挑眉看去,“那你想怎样?”
向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蹲下身头埋在腿里偷笑,笑了一会后她手一指,“想要你背我。”
镜头前,向榆手一抖,光脑差点没拿稳掉地上。
这是我? ? ?
她看向单景泱,单景泱笑笑让她接着看。
屏幕里,单景泱问:“你确定?”
向榆点点头。
随后,向榆就看到单景泱蹲下了,蹲在了她跟前,他有些无奈道:“上来吧。”
就这样,单景泱把向榆从百草园里一路背到了卧室。途中,喝的迷迷糊糊的某人还以为在骑马,嘴里嘟囔着:“驾!驾!驾!”
向榆:……
她捂住脸,不忍再看。不看都知道,当时单景泱肯定是满头黑线。
“那个……”
“挺有劲的,”单景泱评价道,“比清醒的时候还更活泼,挺好。”
向榆已经自暴自弃,开始动用“钞”能力,“给你十万,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忘记它,ok?”
“钱就不用了,你放心,这件事情你以后绝对不会再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只有,你知,我…知。”
向榆半信半疑,正准备点头。单景泱接着说道:“还有,以后在外面,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别喝太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