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大家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只是没法再喝了,酒量不好,喝醉了可怎么办?”
“那就让你男朋友来接你呗。”
林雾恍然片刻,那些刻意逃避的东西就这样无意间又强硬地塞回到她的脑海里。
同事不知道他们分手了,纷纷起哄给她满酒。
也许真是有些醉了,林雾什么也没解释,浑浑噩噩又喝了好多酒。
那个电话不是她打的,是同事一个实习的小姑娘,爱八卦,拉着林雾的手解开了手机从通讯录找到了江尘的电话。
林雾隐约记得小姑娘还吐槽了句:“林雾姐,你和姐夫谈恋爱都是不打电话吗?”
那天,江尘把烂醉如泥的她抱回了家里,她躺在熟悉的床上,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悉心的照顾。
她的记忆就像是被剥离一般,完全忘记了他们已经分手了。
几分醉几分醒,她勾住了他的脖子。
晦暗的灯光下,江尘闷声提醒她要乖一些。
林雾大脑不听使唤,腿勾住他的腰,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
江尘被迫着覆在她身上,额头沁了一层汗,他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喑哑着叫她:“林雾。”
她似乎想起什么伤心事,眼泪滑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对他说:“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江尘眼睛猩红,“林雾。”他企图分清身下的人有几分清醒。
她反复呢喃,说她爱他。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堵住了她的唇,把她的话封在嘴里。
他摸了摸她的脸,“我是谁?”
“江尘。”
他额头青筋暴起,剥开她的衣服,低声对她说:“我进来了。”
情.欲翻涌,他们抵死缠在一起,他恶劣地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就像是想刻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