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他起身换衣服,不顾沉皿盈的挣扎,扛着她就出了门。
跑出一段距离后将人放下,菲尼克斯稍作热身,感觉又回到了当年集训时的日子,怀念又残忍地给某个对侦察好奇的小女孩发放了今晚的任务。
看恐怖片到凌晨,然后找偏僻无人的小路,定向越野跑去墓地抄碑文。
沉皿盈两眼一黑,试图给科拉肯发消息求救,却绝望地发现一切电子设备都被摘得干干净净,唯一剩的工具就是自己的双手双腿。
对,双手双腿,没错,单靠腿跑不动的话,很快就可以四肢并用的爬了。
看片不恐怖,但定向越野真的会死。
菲尼克斯实在看不下去,最终还是有所心软,把人背起来往回走。
虽然嘴毒还喜欢欺负人,但有些时候人还挺好,沉皿盈都要感动了。
虽说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沉皿盈搂着他的脖子,装死一样地趴着。
忽视身下人念叨她的话,她瞥向四周的环境,四下无人的野外,还有小树林,忽地就有了些想法。
沉皿盈故意摸他喉结:你看到这种环境,会不会想到什么。
菲尼克斯:什么?
沉皿盈:你知道钻苞米地的故事吗。你还不孕不育。
菲尼克斯:野外求生吗,和不孕不育有什么关系。我是学过野外求生,我肯定能活,但你一定会死,你看你这个身体素质,怎么会有人连1公里都跑步下来,我什至都没给你加负重。
怎么会有男的这么不解风情。
她说的是情趣,不是兴趣,而且她也没有那种兴趣,早就不想再玩什么求生活动了。
沉皿盈:...教官,怪不得你没有女朋友。
菲尼克斯:哈?
事后,沉皿盈也扭捏地暗示了几次,但菲尼克斯就是听不明白,她又不好意思直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