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的焦虑症严重吗。
沉皿盈不想再背单词和语法了,科拉肯倒是表示可以做她的口语练习对象,但他在眼前一坐,和她面面相觑,然后就开始沉默,根本就憋不出来几句话。
她和菲尼克斯哽咽:“我要退学!”
“你还没开始上学,你要怎么退学,”菲尼克斯漫不经心,说话总是这么尖锐,他抬手压住了她的脑袋,以防人逃跑,“比起那个,你的体能太差劲了,换衣服,去跟他们一起跑步。”
菲尼克斯每天都主动去接她放学,甚至还提前很久就去蹲守,为的就是这个。
他要是不及时把人截住,沉皿盈一个扭身就会逃到鸭店那边去,一直消磨时间到晚上,甚至还会留宿,借此逃避各种运动。
“教官,我今天有体育课的,和同学进行了冰与火的训练!”沉皿盈站直,挺起胸口,要勾掉这边重叠的部分。
冰的奶茶和热的火锅。
虽然残酷,但还是坚持下来了。
菲尼克斯气极反笑:“好啊,冰火两重天是吧,既然你喜欢那种,今天就加训。反正你明天休息不用上课,正好。”
沉皿盈:“抱歉,工作更重要,我今晚要去店里加班。”
命都要没有了,根本就没有人权的,一点也不好玩,她才不要。
随便找了个理由,沉皿盈扭身就想跑,菲尼克斯眼疾手快,伸腿绊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冷笑。
“还不是你缺少锻炼,跟着跑圈去吧,先1公里热身。”
“而且你哪里有勇气,你怕疼得要死,还不如我,”沉皿盈装作没听见,继续讲自己的话,揭他的老底,“你也就嘴上说说了。”
又是说些暗示的话,又是动手动脚地揽肩膀,结果关键时候支支吾吾,慌张地紧急叫停,原因是觉得疼。
她都感动了:你,你还怪体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