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皿盈抵达目的地时,里面的人们正在布置场地,那些背影实在太熟悉了,她眼前一亮,有种又回到当初酒馆兼职搞活动的感觉。
同事们也离开了之前的地方,并且决定找个新城市重操旧业。
具体哪里还没想好,所以他们来问沉皿盈,比如说她之后想去哪里,大家齐心合力,一定能成为鸭店王。
店长说话期间,还向科拉肯投来了视线,极力邀请他来工作,科拉肯背后发凉,感受到了异样的压力。
大家都想创业,还试图紧挨着,训练营隔壁就是鸭店,这不合适吧?
沉皿盈感动,太好了,回酒馆就像回另一个家一样,又可以继续打工了。
这确实是个好礼物。
“啊?”店长纳闷,“不是啊,信不是我们写的,我们也是收到信才来的。”
那是谁?
沉皿盈正疑惑着,一声熟悉的呼唤自不远处响起,使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警惕可能会飞来的绿鹦鹉。
“ciao,bellissi美人)!”
黑色卷发,热情开朗的青年摊开双臂,大步跑了过来,在她的意外中给了个拥抱。
沉皿盈惊讶:“你是谁,怎么人模人样的?”
终于有了把人搂在怀里的机会,学弟喜极而泣,还想再更进一步:“请问通向你床上的路怎么走?”
王老板:“卖苍蝇拍了——”
沉皿盈:“求代打服务。”
不想一整天都被学弟骚扰,为了自己着想,沉皿盈把他介绍给了同事们,留给店长来处理。
鸭店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这人还颇有几分姿色,怎么不算另一种天职呢。
沉皿盈心情很好地挽起袖子,也想跟着帮忙布置,去另一边拿东西。
走到放杂物的角落里,和一个陌生男人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