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真的不想和青蛙对视:“那咋了,反正不也都是不露脸吗,没露啊...”
她对青蛙没有特别的爱好,只是因为毛茸茸的那种更贵罢了。
不要再晃了,好晕,好想吐,再这样她就要喊了,喊这只青蛙袭击人。
菲尼克斯冷笑,伸出圆圆的青蛙手,强行按住了沉皿盈的脸颊两侧,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你对不露脸的事接受度还挺高啊。”
沉皿盈的脸被挤住,声音有点含糊:“我爹咪也总是这样,我习惯了。”
跟爹咪比起来,他们只是不露脸而已,不算什么。
菲尼克斯挑了个帅气的眉。
但从沉皿盈的视角出发,呆滞青蛙卡顿了几秒,显得很憨,还问了个同样憨的问题:“一辈子不给你看也行?”
沉皿盈:“哦。”
哦。
沉皿盈很敷衍地随口应下了,她看起来不是很在乎,还在努力想把脸从他手中抽出来。
怎么一点好奇都没有,不知为何,菲尼克斯竟感到有些不受重视。
沉皿盈拍打菲尼克斯的胳膊,试图挣脱,还想寻求帮助,老公哥呢,为什么感觉他似乎已经消失很久了。
科拉肯了无生息,一动不动,真的和雕塑没有区别。
沉皿盈有点纳闷,把自己像那样彻底包裹起来,不应该是会卸下伪装,感到轻松自在吗?
“他是睡着了吗?”沉皿盈问。
菲尼克斯否认:“不是,他死了。超出负荷就会宕机,这段期间就算你把他衣服扒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你不用担心,暂时性的,缓过来之后还会复活。”
听起来好严重,沉皿盈有些担心科拉肯,之后还去医院挂个号比较好。
菲尼克斯希望她能扭过头,看一看旁边到底围绕了多少人。这次倒也不完全是科拉肯的问题,他们到底还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