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的目光飘忽着,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和他对视。一个转眸,视线落在他相当漂亮的肌肉线条上。
她稍一停顿,某些画面浮上心头。
她难道真觊觎靳斯言的身体了……?
这么想着,她不太自然地问:“你衬衣呢?”
“扣子被你拽掉了。”靳斯言坦然。
江好:“……”
靳斯言早上有个会,过会儿就要走。
助理送来替换的衣服,提示了会议时间后,极有眼力见地先离开了,留下老板和江小姐说话的空间。
江好抱着花生,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的小脑袋,一起看靳斯言系领带。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将领带系得极为工整。而后朝她看过来,仿佛在问她“想说什么吗?”
她沉吟片刻,轻轻启唇道。
“如果之后江含珍继续通过靳家来联系我,不管是爷爷还是你,我希望你们可以拒绝。”
“好。”
靳斯言向来不会追问。
可是莫名的,她想说。
或许是因为他们是世界上,最趋向拥有相同经历的人,她人生的每一个部分,都有着他的身影。
他一定会懂她。
有关的时间跨度太大了,她不想说得冗长,沉默地想了想。
人在思索的时候,手上总会不自觉地做些什么事情,就像打电话的人,一定会接过别人递来的东西。
于是,她伸手,将靳斯言的领带扶正了些。
晨光之下,她的眉目温软。
那一幕,靳斯言记了很多年。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说着,不带什么语气,仿佛只是讲述着别人的故事。
“她的名字是含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珍宝,寄托了外公外婆很多的爱。”